第442章 再生之法
第442章再生之法
从青河出来。
小鹏女见沿河两岸奇峰林立,灵气浓郁,风景美不胜收。
她就起了迁居念头:“这里才适合做中枢王城,就是地势毗邻西翼,凶妖到处流窜,环境不够安宁。”
大头鬼师想要立功,就献言献策:“殿下只需要发布一道征伐诏令,让诸路妖洞进军西翼,数年应该就能把凶妖围剿干净!属下愿意做先锋,替殿下分忧解难!”
“你做先锋,让本公主做什么!”小鹏女立即瞪他一眼。
“如果殿下想御驾亲征,那属下就鞍前马后,替殿下擂鼓助威!”大头鬼师很会变通。
他已经看出来,公主殿下喜欢打架,他只需要把凶妖的老巢找出来,汇报给公主殿下,然后等着收缴战利品就行了。
魔花婆婆听公主殿下要亲自出马,这一场征讨大战应该没有危险,她也急忙表态:“属下也愿意追随殿下出征!”
小鹏女语露豪迈:“好,等回到王城,立即下放招妖令!等把三十六洞主召集齐全,到时本公主亲率大军,荡平那边的祸害!”
说完才向方独树请示:“父王,等孩儿把洞天打到长治久安,咱们就迁都青河,孩儿替父王与娘亲盖一座大大的雄宫,你看怎么样?”
方独树短期内出不了洞天,青青需要修炼二三十年岁月才能打开秘密通道,期间方独树可以闭关练功,但小鹏女安省不下来,正好可以找件差事做做。
前去肃清西翼大陆的妖巢祸患,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小鹏女修为一览众山小,即使遭遇凶妖围困,也能轻易脱身,征战并无风险。
方独树就一口答应下来。
等回到王城,小鹏女去安排出征事宜。
方独树领着青青进了王宫。
在大殿落座以后,方独树取出通天牌坊与幽王座,连带哈哈大王的碧玉牌坊,一并交给青青:“这座玉牌坊,应该是扶摇河神水思源的遗物,你想必用的到。”
青青接过牌坊,认真检查一番,说:“这牌坊的品质有些高,我现在驱使不动,不过我可以慢慢炼化,把它与通天牌坊炼为一体,等将来有幸结成元婴,就能施展它的神通了。”
她说完朝门外望了望,见小鹏女已经下山走远。
她开始询问方独树:“公子,小鹏孩儿是不是你与齐姑娘所生?”
方独树哑然失笑:“这孩儿的本体是一头鹏鸟,我怎么可能生出一个鸟来!她是我收养的义女!”
青青恍悟:“怪不得!小鹏孩儿已经练到元婴期,如果是公子的亲生孩儿,进度不可能这么快!”
但也不排除意外发生,公子的亲生孩儿也可能是绝世妖孽,青青才要亲口找方独树证实。
方独树听她提到齐姑娘,问她:“你知道我与阿嫦成亲的事情吗?”
青青嗯了一声:“公子成亲那会儿,我被圈禁在大冥上庭,无法外出,我就委托陶姐姐前往河西打听你的近况,得知你成亲后,我想着齐姑娘肯定能把你侍候的很好,我就答应了上皇差事,动身潜入了扶摇洞天。”
算算日子,方独树与齐嫦真是在半甲子前成亲,青青进入扶摇洞天也是半甲子。
时间正好对的上。
方独树没有细说齐嫦真,他提及了青青的化身碧妃惊:“你是怎么把碧妃惊炼制出来的?这具分身以假乱真,我最初见到她时,根本猜不到她的丝毫底细。”
青青笑道:“这种身外化身,早在进入洞天前我已经学会,大冥上庭里珍藏了《长青至法》,不过只推演有钟鼎法与甲骨法,其中就包括分身之术。”
她在长青莲台上苏醒后,受制于咒印禁锢,没有办法离开青河,为了寻找扶摇大翅,她就分离了那一枚长青花,幻化成为碧妃惊,先在四海游历,结识了海宫的蚌族修士,然后跟随蚌修进入哈哈大王的王城。
对于碧妃惊,方独树心里始终有一个疑惑:“既然碧妃惊是你的化身,为什么记不得我呢?”
青青露出一丝苦涩:“《长青至法》是推演出来的法术,本身就不完善,导致化身也有缺陷,为了确保碧妃惊的安全,我侧重传授她修为神通,却忽视了记忆,碧妃惊仅仅记得寻找扶摇大翅的任务,我以前的经历,她统统没有继承!”
即使是这么一具有缺陷的化身,也耗费了青青所有心神,导致元气大伤,她由此陷入昏迷,开始尘封在长青莲台内温养,直至碧妃惊施法把她唤醒。
方独树听罢,感叹说:“就算是不成熟的化身,也足以瞒过元婴期的哈哈大王,长青莲真是变幻莫测的天地奇法,你困居莲内这么久,是否知道长青莲的莲灵下落?”
“莲灵很久以前已经崩灭。”
“你能确定吗?”
“公子,长青莲虽然拥有自愈与再生的天赋,不管遭受多大创伤,莲灵都能快速复原,但它实在是太古老了,并无永生之力,早在修士崛起之前的遂古蛮荒时代,它可能已经陨落掉!”
“它就不能飞升吗?”
“就算它已经飞升,经过这么漫长的岁月,也早就不存于世!长青莲对法之灵的生死感应极其敏锐,我可以确信它已经彻底死亡!”
“感应敏锐?那能不能感应其它古法的法之灵?”
“可以!任何一部古法,只要本体到了长青莲上,都能检测出法之灵的死活!”
方独树当即取出扶摇翅,递给青青,让她帮忙检测。
只见她取出长青莲,然后把扶摇翅放在莲台上,又施法点向莲心,莲力仅仅运转片刻,她就把扶摇翅交还给方独树:“翅灵也已经陨落!公子,这种级别的天地至法,法之灵几乎没有存活至今的可能性,即使曾经飞升,也活不到现在!”
方独树长舒一口气,他最担心法之灵仍旧在世,扶摇翅的层次已经超越化神期,如果法之灵还活着,召回扶摇翅肯定轻而易举。
好在翅灵过于古老,早就湮灭于岁月里,他不必再有任何担忧。
不过他身上的星冥鼎仍有隐患,他曾经与傅玉卿里里外外检查多次,只为印证鼎灵是否还在,可惜始终不能确凿证实。
他就把星冥鼎也送上长青莲台,继续让青青查验:“这座古鼎是圣鹏上庭的护卫星獠鳖参悟出来,年限与冥皇一样,距今只有万年之久,鼎灵诞生的时间肯定更短,但我一直找不到鼎灵踪迹。”
青青检查过后,面色古怪的说:“公子,星冥鼎自始至终都没有诞生过法之灵!这座古鼎应该是在它被参悟之初,鼎身就遭受了重创,一直未能修复,导致法之灵迟迟不能孕化出世!”
“空鼎?”方独树摇头笑起来:“早知道是一座空鼎,我就不必整天瞎担心了!那如果我自己温养,什么时候能催生法之灵?”
“我也说不准。”青青劝了一句:“它是被古妖参悟所出,就算法之灵诞生,也只会认古妖为主,所以公子,你最好不要让鼎灵降世,否则它会易主,离你而去。”
“但如果没有鼎灵,它威力要大打折扣的。”
方独树想起诛仙链的魔灵,这头魔灵很早以前就被镇压,并抹除了灵智,方独树是打算把魔灵种入星冥鼎,却苦无法门,这件事就被耽搁下来,至今没有解决。
他在闯探扶摇塔时,又镇压了一头疑似幽月钟与舞云甲的合璧妖灵,也是找不到处置办法,一直处于封印状态。
他见青青似乎擅长此道,就把魔灵与妖灵一块取出来,向青青讨教。
魔灵被封印在一颗镇魔珠内,这是当年小鹏女还未化形时,给他祭炼的镇压之宝。
妖灵封印在一柄冰彻葫里,当时在魔鹏大帝的洞府,除了方独树与傅玉卿之外,妖族也到场了一位羡鱼王与师妃娘娘,羡鱼王遭遇妖灵偷袭,当场陨亡。
师妃娘娘很是精明,使用魅尸烟与冰彻葫把妖灵镇压了起来,这两物都是专门禁锢法之灵的灵珍,如果让方独树自己动手,他可没有能耐降服妖灵。
这头妖灵融合了幽月钟灵与舞云甲灵,法力已经冲到了元婴期。
青青仅仅端着镇魔珠与冰彻葫,粗略查看了一遍,就对方独树说道:“公子,如何把异灵移植到星冥鼎内,我也没有法门,但我知道这种办法效果不佳。”
方独树问:“何以见得?”
青青给他解释:“首先,即使公子把异灵的灵智给抹除,它仍然不会对你亲近,一旦它被抢被夺,立时就会改换门庭,绝不会永久效忠你,其次是移植过程会伤筋动骨,导致它修为暴跌,跌到练气期也不是不可能,导致就形如鸡肋了。”
方独树不禁蹩眉:“那我辛辛苦苦镇压两头法之灵,难道就毫无用处吗?”
“倒也不是全无用途!”青青提出一个几尽完美的解决方案:
“公子你拥有星冥鼎与诛仙魔链,如果你能参悟出这两部古法的合璧之道,让两法融合为一法,那么魔灵也会逆转跟脚,等同于再生一次,到时它会脱胎换骨,认公子你为主人,哪怕昔年的星獠鳖重生,也无法再夺走星冥鼎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方独树又惊又喜,他急忙取出幽月钟:“我还有一座幽月钟,如果我让三法合璧,能否把魔灵与妖灵全部再生成为我的法之灵?”
“自然是可以!”青青又指出其中风险:“公子,这种合璧的难度非常高,你首先要亲自感悟星冥鼎、幽月钟与诛仙链的参悟过程,才有可能实施合璧,但星獠鳖与冥皇是同一代修士,都已经陨落这么久,你到哪里去追朔三法的悟道经历?”
方独树笑起来:“我碰巧在扶摇塔内完整经历了一遍,而且我亲自演化了星冥鼎、幽月钟、诛仙链,还有舞云甲的合璧之道,关键是如何把它们融合为一!”
青青听到这里,不禁愣神起来。
她心想世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,她给方独树提供的解决办法,实质上是让方独树通过观读鼎文、链文,慢慢逆推悟道过程,耗时极其漫长,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办成。
但她万万想不到,方独树竟然对悟道过程了然于胸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方独树随时就能合璧三法。
她指了指长青莲:“这座莲台不止可以再生修士躯体,也能再生古法,任何钟鼎、甲骨、结绳放入莲台,都可以还原成初始的文髓形态,如果公子掌握了三法的合璧之道,你只需进驻莲台,就能驱使文髓进行融合!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一旦合璧失败,到时真文崩溃,星冥鼎、幽月钟与诛仙魔链,将再无法重聚成型,公子你会同时损灭三法!”
“咱们施法者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公子可以放心,一点危险也没有!”
“既然没有危险,那我愿意冒险一试,需要准备一些什么吗?”
“不用!公子携带三法与魔灵妖灵,进驻莲台即可!还要通知一下小鹏孩儿,施法期间不能受到干扰,让她暂时不要入宫!”
“好!”
方独树随即传音到殿外。
此时小鹏女正猫在山脚处,召集一干心腹,安排出征的准备事宜,听见方独树的传音后,她马上取出阵旗,递给大头鬼师与魔花婆婆,吩咐道:“父王与娘亲要参悟道法,你们去布置法阵,封锁灵峰,至于出征之事,稍后再议!”
“遵令!”
大头鬼师与魔花婆婆围着山脚,前去布阵。
铁拐大仙与胡狸妖师仍旧陪在左右,小心翼翼的打听:“公主,咱陛下是要参悟什么道法呀?”
小鹏女叱道:“废话真多!老老实实做好护法,不该问的少问!”
铁拐大仙与胡狸妖师悻悻一笑,再不敢吭声。
他们规规矩矩跟在小鹏女身边,估摸等候了大半日,只见一道剑光忽然冲出宫殿,绕着山顶飞旋起来,剑上发出‘咔嚓!’的爆鸣声,宛如霹雳咆哮,也像游龙腾空,声势浩大,威震云霄。
“呀?”小鹏女望着剑光爆闪于天,两眼满是奇色,她正嘀咕着飞剑从何而来,只见剑身垂悬坠落,忽然变幻成一具人修灵影,漂浮在了王宫上空。
观那人修容貌,俨然与方独树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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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青河出来。
小鹏女见沿河两岸奇峰林立,灵气浓郁,风景美不胜收。
她就起了迁居念头:“这里才适合做中枢王城,就是地势毗邻西翼,凶妖到处流窜,环境不够安宁。”
大头鬼师想要立功,就献言献策:“殿下只需要发布一道征伐诏令,让诸路妖洞进军西翼,数年应该就能把凶妖围剿干净!属下愿意做先锋,替殿下分忧解难!”
“你做先锋,让本公主做什么!”小鹏女立即瞪他一眼。
“如果殿下想御驾亲征,那属下就鞍前马后,替殿下擂鼓助威!”大头鬼师很会变通。
他已经看出来,公主殿下喜欢打架,他只需要把凶妖的老巢找出来,汇报给公主殿下,然后等着收缴战利品就行了。
魔花婆婆听公主殿下要亲自出马,这一场征讨大战应该没有危险,她也急忙表态:“属下也愿意追随殿下出征!”
小鹏女语露豪迈:“好,等回到王城,立即下放招妖令!等把三十六洞主召集齐全,到时本公主亲率大军,荡平那边的祸害!”
说完才向方独树请示:“父王,等孩儿把洞天打到长治久安,咱们就迁都青河,孩儿替父王与娘亲盖一座大大的雄宫,你看怎么样?”
方独树短期内出不了洞天,青青需要修炼二三十年岁月才能打开秘密通道,期间方独树可以闭关练功,但小鹏女安省不下来,正好可以找件差事做做。
前去肃清西翼大陆的妖巢祸患,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小鹏女修为一览众山小,即使遭遇凶妖围困,也能轻易脱身,征战并无风险。
方独树就一口答应下来。
等回到王城,小鹏女去安排出征事宜。
方独树领着青青进了王宫。
在大殿落座以后,方独树取出通天牌坊与幽王座,连带哈哈大王的碧玉牌坊,一并交给青青:“这座玉牌坊,应该是扶摇河神水思源的遗物,你想必用的到。”
青青接过牌坊,认真检查一番,说:“这牌坊的品质有些高,我现在驱使不动,不过我可以慢慢炼化,把它与通天牌坊炼为一体,等将来有幸结成元婴,就能施展它的神通了。”
她说完朝门外望了望,见小鹏女已经下山走远。
她开始询问方独树:“公子,小鹏孩儿是不是你与齐姑娘所生?”
方独树哑然失笑:“这孩儿的本体是一头鹏鸟,我怎么可能生出一个鸟来!她是我收养的义女!”
青青恍悟:“怪不得!小鹏孩儿已经练到元婴期,如果是公子的亲生孩儿,进度不可能这么快!”
但也不排除意外发生,公子的亲生孩儿也可能是绝世妖孽,青青才要亲口找方独树证实。
方独树听她提到齐姑娘,问她:“你知道我与阿嫦成亲的事情吗?”
青青嗯了一声:“公子成亲那会儿,我被圈禁在大冥上庭,无法外出,我就委托陶姐姐前往河西打听你的近况,得知你成亲后,我想着齐姑娘肯定能把你侍候的很好,我就答应了上皇差事,动身潜入了扶摇洞天。”
算算日子,方独树与齐嫦真是在半甲子前成亲,青青进入扶摇洞天也是半甲子。
时间正好对的上。
方独树没有细说齐嫦真,他提及了青青的化身碧妃惊:“你是怎么把碧妃惊炼制出来的?这具分身以假乱真,我最初见到她时,根本猜不到她的丝毫底细。”
青青笑道:“这种身外化身,早在进入洞天前我已经学会,大冥上庭里珍藏了《长青至法》,不过只推演有钟鼎法与甲骨法,其中就包括分身之术。”
她在长青莲台上苏醒后,受制于咒印禁锢,没有办法离开青河,为了寻找扶摇大翅,她就分离了那一枚长青花,幻化成为碧妃惊,先在四海游历,结识了海宫的蚌族修士,然后跟随蚌修进入哈哈大王的王城。
对于碧妃惊,方独树心里始终有一个疑惑:“既然碧妃惊是你的化身,为什么记不得我呢?”
青青露出一丝苦涩:“《长青至法》是推演出来的法术,本身就不完善,导致化身也有缺陷,为了确保碧妃惊的安全,我侧重传授她修为神通,却忽视了记忆,碧妃惊仅仅记得寻找扶摇大翅的任务,我以前的经历,她统统没有继承!”
即使是这么一具有缺陷的化身,也耗费了青青所有心神,导致元气大伤,她由此陷入昏迷,开始尘封在长青莲台内温养,直至碧妃惊施法把她唤醒。
方独树听罢,感叹说:“就算是不成熟的化身,也足以瞒过元婴期的哈哈大王,长青莲真是变幻莫测的天地奇法,你困居莲内这么久,是否知道长青莲的莲灵下落?”
“莲灵很久以前已经崩灭。”
“你能确定吗?”
“公子,长青莲虽然拥有自愈与再生的天赋,不管遭受多大创伤,莲灵都能快速复原,但它实在是太古老了,并无永生之力,早在修士崛起之前的遂古蛮荒时代,它可能已经陨落掉!”
“它就不能飞升吗?”
“就算它已经飞升,经过这么漫长的岁月,也早就不存于世!长青莲对法之灵的生死感应极其敏锐,我可以确信它已经彻底死亡!”
“感应敏锐?那能不能感应其它古法的法之灵?”
“可以!任何一部古法,只要本体到了长青莲上,都能检测出法之灵的死活!”
方独树当即取出扶摇翅,递给青青,让她帮忙检测。
只见她取出长青莲,然后把扶摇翅放在莲台上,又施法点向莲心,莲力仅仅运转片刻,她就把扶摇翅交还给方独树:“翅灵也已经陨落!公子,这种级别的天地至法,法之灵几乎没有存活至今的可能性,即使曾经飞升,也活不到现在!”
方独树长舒一口气,他最担心法之灵仍旧在世,扶摇翅的层次已经超越化神期,如果法之灵还活着,召回扶摇翅肯定轻而易举。
好在翅灵过于古老,早就湮灭于岁月里,他不必再有任何担忧。
不过他身上的星冥鼎仍有隐患,他曾经与傅玉卿里里外外检查多次,只为印证鼎灵是否还在,可惜始终不能确凿证实。
他就把星冥鼎也送上长青莲台,继续让青青查验:“这座古鼎是圣鹏上庭的护卫星獠鳖参悟出来,年限与冥皇一样,距今只有万年之久,鼎灵诞生的时间肯定更短,但我一直找不到鼎灵踪迹。”
青青检查过后,面色古怪的说:“公子,星冥鼎自始至终都没有诞生过法之灵!这座古鼎应该是在它被参悟之初,鼎身就遭受了重创,一直未能修复,导致法之灵迟迟不能孕化出世!”
“空鼎?”方独树摇头笑起来:“早知道是一座空鼎,我就不必整天瞎担心了!那如果我自己温养,什么时候能催生法之灵?”
“我也说不准。”青青劝了一句:“它是被古妖参悟所出,就算法之灵诞生,也只会认古妖为主,所以公子,你最好不要让鼎灵降世,否则它会易主,离你而去。”
“但如果没有鼎灵,它威力要大打折扣的。”
方独树想起诛仙链的魔灵,这头魔灵很早以前就被镇压,并抹除了灵智,方独树是打算把魔灵种入星冥鼎,却苦无法门,这件事就被耽搁下来,至今没有解决。
他在闯探扶摇塔时,又镇压了一头疑似幽月钟与舞云甲的合璧妖灵,也是找不到处置办法,一直处于封印状态。
他见青青似乎擅长此道,就把魔灵与妖灵一块取出来,向青青讨教。
魔灵被封印在一颗镇魔珠内,这是当年小鹏女还未化形时,给他祭炼的镇压之宝。
妖灵封印在一柄冰彻葫里,当时在魔鹏大帝的洞府,除了方独树与傅玉卿之外,妖族也到场了一位羡鱼王与师妃娘娘,羡鱼王遭遇妖灵偷袭,当场陨亡。
师妃娘娘很是精明,使用魅尸烟与冰彻葫把妖灵镇压了起来,这两物都是专门禁锢法之灵的灵珍,如果让方独树自己动手,他可没有能耐降服妖灵。
这头妖灵融合了幽月钟灵与舞云甲灵,法力已经冲到了元婴期。
青青仅仅端着镇魔珠与冰彻葫,粗略查看了一遍,就对方独树说道:“公子,如何把异灵移植到星冥鼎内,我也没有法门,但我知道这种办法效果不佳。”
方独树问:“何以见得?”
青青给他解释:“首先,即使公子把异灵的灵智给抹除,它仍然不会对你亲近,一旦它被抢被夺,立时就会改换门庭,绝不会永久效忠你,其次是移植过程会伤筋动骨,导致它修为暴跌,跌到练气期也不是不可能,导致就形如鸡肋了。”
方独树不禁蹩眉:“那我辛辛苦苦镇压两头法之灵,难道就毫无用处吗?”
“倒也不是全无用途!”青青提出一个几尽完美的解决方案:
“公子你拥有星冥鼎与诛仙魔链,如果你能参悟出这两部古法的合璧之道,让两法融合为一法,那么魔灵也会逆转跟脚,等同于再生一次,到时它会脱胎换骨,认公子你为主人,哪怕昔年的星獠鳖重生,也无法再夺走星冥鼎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方独树又惊又喜,他急忙取出幽月钟:“我还有一座幽月钟,如果我让三法合璧,能否把魔灵与妖灵全部再生成为我的法之灵?”
“自然是可以!”青青又指出其中风险:“公子,这种合璧的难度非常高,你首先要亲自感悟星冥鼎、幽月钟与诛仙链的参悟过程,才有可能实施合璧,但星獠鳖与冥皇是同一代修士,都已经陨落这么久,你到哪里去追朔三法的悟道经历?”
方独树笑起来:“我碰巧在扶摇塔内完整经历了一遍,而且我亲自演化了星冥鼎、幽月钟、诛仙链,还有舞云甲的合璧之道,关键是如何把它们融合为一!”
青青听到这里,不禁愣神起来。
她心想世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,她给方独树提供的解决办法,实质上是让方独树通过观读鼎文、链文,慢慢逆推悟道过程,耗时极其漫长,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办成。
但她万万想不到,方独树竟然对悟道过程了然于胸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方独树随时就能合璧三法。
她指了指长青莲:“这座莲台不止可以再生修士躯体,也能再生古法,任何钟鼎、甲骨、结绳放入莲台,都可以还原成初始的文髓形态,如果公子掌握了三法的合璧之道,你只需进驻莲台,就能驱使文髓进行融合!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一旦合璧失败,到时真文崩溃,星冥鼎、幽月钟与诛仙魔链,将再无法重聚成型,公子你会同时损灭三法!”
“咱们施法者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公子可以放心,一点危险也没有!”
“既然没有危险,那我愿意冒险一试,需要准备一些什么吗?”
“不用!公子携带三法与魔灵妖灵,进驻莲台即可!还要通知一下小鹏孩儿,施法期间不能受到干扰,让她暂时不要入宫!”
“好!”
方独树随即传音到殿外。
此时小鹏女正猫在山脚处,召集一干心腹,安排出征的准备事宜,听见方独树的传音后,她马上取出阵旗,递给大头鬼师与魔花婆婆,吩咐道:“父王与娘亲要参悟道法,你们去布置法阵,封锁灵峰,至于出征之事,稍后再议!”
“遵令!”
大头鬼师与魔花婆婆围着山脚,前去布阵。
铁拐大仙与胡狸妖师仍旧陪在左右,小心翼翼的打听:“公主,咱陛下是要参悟什么道法呀?”
小鹏女叱道:“废话真多!老老实实做好护法,不该问的少问!”
铁拐大仙与胡狸妖师悻悻一笑,再不敢吭声。
他们规规矩矩跟在小鹏女身边,估摸等候了大半日,只见一道剑光忽然冲出宫殿,绕着山顶飞旋起来,剑上发出‘咔嚓!’的爆鸣声,宛如霹雳咆哮,也像游龙腾空,声势浩大,威震云霄。
“呀?”小鹏女望着剑光爆闪于天,两眼满是奇色,她正嘀咕着飞剑从何而来,只见剑身垂悬坠落,忽然变幻成一具人修灵影,漂浮在了王宫上空。
观那人修容貌,俨然与方独树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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